萧京辞疯了一般向她扑过来,想抢她的手机。
“许知意,你发什么癫。”
“流筝姐,你都没满足她的吗?”许知意躲开,自己问。
她从来不是善茬,萧京辞侮辱她,她就拉阮流筝入局,这很公平。
萧京辞快疯了,将她扑倒在沙发上,掐住她的脖子,“挂掉电话。”
“流筝姐救命啊,救救我,我不想和他睡,他强迫我。”
那边始终沉默,却没有挂电话。
萧京辞被气疯了,掐着她脖子的手开始用力,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这才松手。
许知意红了眼睛哑着声音:“这么忍不住啊,那你来啊。今晚我们就开着免提,给你的流筝姐姐,来一场现场直播。”
她也是杀红了眼,被气的也失去理智,豁出去了。
萧京辞开始撕她的衣服,她继续冲着手机喊:“流筝姐,记得开录音,帮我录下来,我要告他。”
阮流筝那边终于出声带着哭腔:“你们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而萧京辞终于抢下她手里的手机,砰的一声扔到了地上。
她感觉自己的手,快被折断了。萧京辞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发了狠忘了情。
许知意用力挣扎着,萧京辞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直响。
“你真恶心啊,强迫我让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吗?”
就在这时,门铃也响了起来。手机声和门铃声交织在一起,萧京辞很是烦躁的,松开了她。
许知意满眼都是恨意,“滚!”
她缓缓坐起来,把衣服整理好,捡起地上的手机。
萧京辞看着她,眼底都是怒意,“你逃的过今晚,逃不过以后。”
不,他们没有以后了。
许知意趁他低头接电话的时候,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砰”的一声敲到了他头上,红酒流了他满头。
陆京辞被打的头晕脑胀,许知意趁机跑到门口开了门,外面是陆沉野。
“你怎么来了?”
“我包忘在这里了,回来拿。”
其实是不放心,所以故意走出去十多分钟以后,又回来了。
他看着她红红的眼睛,有些乱的头发问:“没事吧?”
“有事的不是我。”
她站在了门口,耐心的等着萧京辞出来。好一会,萧京辞才走出来。脸上和衣服上,都残留着红酒。
他目光冷冷的看着两人,许知意根本不怕他豁出去了,“在不滚,我叫保安了。”
萧京辞:“过来,送我去医院。”
“你去吃屎吧,我没有自虐倾向。”
三人在门口对峙着,最后是萧京辞撑不过踉跄着走了。
许知意有些腿软的蹲下:“是我大意了,忘了改密码。”
陆沉野:“你们打起来了?”
“嗯。”
她并没有把萧京辞的恶意行径说出来,她不想因为借这种事情获得同情,说出来对自己很不好。
这大概就是这些年,她眼瞎的报应吧。
她蹲在那儿没动:“你也拿着你的包,赶快走人吧,我现在恐男人了。”
陆沉野什么都没有说,进去拿了包。顺带帮她把地上的红酒收拾了,这才出门来。
“你进去吧,我走了。”
他向来分的清形式,该识趣的时候最好不要讨人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