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京辞想说,等一会儿他们一起走,话还没说出口,许知意已经转身下楼了。
阮流筝看他神色不太好看,软了声音温声说,“你去追她吧好好哄,别让她难过。”
她手指间夹着的烟,烫的她“啊”了声。萧京辞紧张的握住她的手,“痛吗?”
“不痛。”
萧京辞拉着她的手,“我送你回去抹点药。”
许知意径直坐电梯下了楼,她头也不回的上了车。早就失去了对萧慕寒的一切期待,并不觉得他会追出来。
果然萧慕寒也狗的不让她失望,车子开进城以后,接到了许夫人的电话。
她很客气礼貌的问好,“夫人好。”
许夫人不冷不热的说,“你爸叫你晚上回家吃饭。”
许知意,“好的,知道了。”
那边挂断了电话,两人之间一直是这样客气疏离的。
以前更多的时候,许夫人对她是漠视。那种把她当空气的漠视,仿佛她不存在。
而她寄人篱下,早早学会看眼色,把自己当透明人。
她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车,回了许家。将车停在中式庭院的外面,拿出镜子打开化妆包,开始补妆。
陪萧京辞那个神经病折腾了一天,她已经身心疲惫了。而回到所谓的“家”,有一场硬仗要打,她要打起精神来。
补完妆整个人看起来有气色多了,她又下车抽了一支烟,等烟味散尽这才往里面走。
一路都有佣人向她打招呼,庭院很大一步一景,她却只觉得压抑。
进了客厅,空无一人。
王妈,“小姐是喝茶还是喝咖啡,少爷还没回来,老爷在书房,夫人在花房里。”
“咖啡。”
他们家就是这么封建,所谓的豪门做派。
许知意从客厅的另外一边走出去,安静的看了一场美丽的日落。
许夫人拿着一束新剪的花走进来,“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她说。
除了必要的寒暄,在没有多余的话。
许夫人在一旁优雅的插花,动作赏心悦目,整个人气质淡然。
许知意安静的看了一会儿,心情有些微妙,她很快移开了目光。
七点,许清樾到家,走过去和许夫人说了一会儿话,把她哄的眉开眼笑。
许夫人离开客厅,许清樾走过来坐下,打量了她两眼,“你是准备瘦成骷髅吗,丑死了。”
许知意立刻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都怪萧京辞精神虐待我,我吃不好也睡不好,可不是往骷髅方向发展了吗…”
许清樾冷笑,她每次只有用的到他的时候,才会这样示弱。
“呵呵,今晚你看着办。”
他上楼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七点半,王妈过来说,“小姐,要开饭了。”
她去了饭厅,自动坐了离主位最远的位置。
许夫人和许清樾陆续进来坐好,许纪川是最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