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笑,“这就是又立又当吗?”
萧京辞彻底怒了,“许知意你够了!”
许知意也忍到了极点,一步一步的走近他们,“又是捧脸又是擦眼泪的,你们就该当着我的面亲起来,然后继续恬不知耻的说你们只是姐弟情。
这样才刺激够味儿,能满足你们隐秘偷情的心态。”
阮流筝弯下了腰捂住胸口,仿佛被她的话伤的要痛死了,“别说了,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生病,我不该回来,不该这么没有眼色,都是我活该…”
她开始情绪失控的胡乱语,许知意没有一丝动容,“都说了你没错,只是你们的姐弟情我高攀不起。迟迟不愿意接受现实放手,是我的错。”
萧京辞站了起来,站在她面前冷声质问她,“你怎么会这么恶毒,明明知道她有病,还这么刺激她。”
“我只不过是说了两句真话而已,这就接受不了了?”许知意怼回去。
两人四目相对间,没有丝毫的爱意,只剩对彼此的不满和恨意。
走到这一步,真没意思。
她后退一步,“取消婚礼我们分手,一切问题迎刃而解。所有流蜚语,你们都可以按下去烂锅里。”
萧京辞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做梦,我已经如你所愿,要送走她了。婚礼照常举行,我会娶你的。”
多勉强啊,仿佛他做出了很大的牺牲一样。
许知意心里凉了又凉,“可是我不敢嫁了,我怕你会恨我,更怕我们会成为一对怨侣。
爱而不得,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而你因为我失去了她,你余生都会怪我的。”
特别是以后,生活不如意的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无数次瞬间,他都会想起他失去的那朵白玫瑰。
或者婚后的某一天,他们再次重逢。萧京辞依然只看阮流筝一眼,便会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那她许知意成什么了…
萧京辞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许知意问,“那你还爱我吗,只爱我一个吗,婚后能不越界不出轨吗?”
萧京辞沉默的那一分钟里,他背对着的阮流筝也低着头,紧张的期待着答案。
“我当然做的到了,我看是你另有心思了,所以胡搅蛮缠的闹。”
许知意,“那你那天吻她的那三分钟里,是在想终于亲到了白月光,还是在想你马上要结婚了。”
萧京辞突然发癫,“你就那么在意那个吻吗?”
说着就低头要亲她,仿佛这样就能消毒,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许知意挣扎着躲开了,“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你不是我是…”阮流筝突然接话,她抓紧胸口的衣服流着泪说,“阿辞很爱你的,是我不识趣。明明自己很讨人厌,还赖在这里不走。”
萧京辞松开了她,突然就很烦躁。两个女人,一个柔弱的哭泣,一个冷漠防备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我出去抽支烟。”
他竟然下意识想逃离,不然怕自己会在诡异的氛围里发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