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的,你的病不能耽误。”江蔚安抚她,“你去好好接受治疗,京辞也好安心结婚,不在惦记你。”
这话说的,颇有含义。
阮流筝本来就心怀鬼胎,被刺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试探,“都怪我病情不稳定,耽误了京辞不少时间。”
“你是姐姐,这是他做弟弟应该的。”江蔚不动声色的敲打,“但他要结婚了,该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婚事和即将过门的妻子身上。恐怕会对你多有疏忽,你出国接受治疗对大家都好。”
阮流筝垂眸,“您说的对。”
江蔚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好了,我要走了,你好好休养。”
许知意跟着起身,阮流筝却开口叫住了她,“知意,你留下去陪我说会儿话吧。”
江蔚,“你们聊。”
房间里,很快就剩她们两个人了。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许知意不喜欢这种无聊的对峙,“你没话说的话,我走了。”
“把我送到英国去,是你的主意吧。”阮流筝一改柔弱的样子,眼神凌厉的凝视着她,“其实,你讨厌我吧。”
许知意有些厌烦,她和阮流筝为数不多几次见面,似乎气氛都算不上友好。
“为了你,婚礼一推再推,一退再退,一忍再忍。我不喜欢你,这不是很正常吗?”
阮流筝,“那真是抱歉了,我和阿辞可是一辈子的姐弟,要一直碍你的眼睛了。”
许知意笑了,“你们最好能真的一辈子做姐弟。”
阮流筝沉默了,情绪起伏着有些控制不住,“他说过的,会一直陪着我,不会不管我的。”
阮流筝是真的有病,情绪有问题。但是这与她无关,她不该为她的病买单,无限让步。
她走过去,握住阮流筝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说,“他是骗你的,男人上头时候的承诺怎么能信呢。等我们结婚了,会去度蜜月。以后有孩子了,他的心自然就收回来了。”
阮流筝一把甩开她的手,“他不会这样对我的。”
许知意像个恶毒女配一样冷笑,“呵,他爱我的时候,可比你轰轰烈烈了,你凭什么觉得你是特殊的。凭你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凭你是风味独特的寡妇…”
“你住嘴!”
“这就受不了?”许知意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时宴哥至死都护着你,你午夜梦回的时候不会做噩梦吗?”
阮流筝情绪已经濒临崩溃,眼泪滚滚而落。
许知意一点都不愧疚,因为她早已经熬干了眼泪,给自己熬的崩溃过无数次。
“别泪流,现在哭太早了。结婚以后,我会时时刻刻盯着你们的,只要有一点逾越的地方。我一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旷世姐弟情!”
大概是她的神色太冷,说的话太狠了。阮流筝瑟缩了一下,神色流露出了些许害怕。
许知意松开了她,“知趣的话,就自己走。”
好一会,阮流筝才缓缓抬手擦了一下眼泪,“许知意,我会让你后悔的。”
从小到大,她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凭这句话就想吓到她拿捏她,做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