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京辞不知道说了什么,司机“哎”了声挂断了电话,看向许知意的眼神带着几分怜悯。
“李叔,他怎么说?”许知意眼前发黑的问。
司机犹豫了一下,“萧总说他走不开,您实在难受的话,让我把您扶进医院。”
许知意缓缓站了起来,捂着隐隐作痛的胃,“不用了,麻烦李叔扶我去对面的便利店。”
便利店里明亮的灯光照的她头晕,刺的她眼睛有些痛,有点想流泪。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忍住了,“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李叔你自便。”
司机回车上去了,她给自己买了解酒剂,一点一点喝掉,又买了一杯冰咖啡。
坐在便利店外面的椅子上,一口一口喝掉咖啡。冰冷的咖啡,喝进去又痛又刺激,有种自找苦吃的虐感,就像她现在的处境一样。
喝完咖啡,她在微凉的夜风里等了快两个小时,萧京辞这才从医院出来,站在对面的马路上,等红绿灯。
这两个小时,他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一条消息,问问她还好吗还痛吗?
是不在乎还是忘了?
没区别。
而她最讨厌萧京辞把她当傻子当空气,将她丢在这里,在医院哄另外一个女人。
她面无表情的拿出手机,用ins给阮流筝发了一条消息你发的照片我看到了,我在医院对面的便利店等你,有些话想当面和你说。
发完她按亮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咬破了薄荷味的爆珠,满嘴的清凉感。
萧京辞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丝疲惫,却丝毫不损他的俊美。
许知意有些出神的想,她是真的爱过这张脸的,食也性也。
萧京辞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片冰凉。
“还难受吗?”
迟来的关心,让人如鲠在喉,难受极了。
许知意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站了起来问他,“萧京辞,你还爱我呀?”
萧京辞沉默了一会儿,将她拉进怀里,“瞎想什么,我当然爱你了。”
可是她怎么感觉不到,感觉不到的爱也算爱吗?
她靠在萧京辞的怀里,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到路灯下,阮流筝正在穿过马路走过来。
她一手夹着烟,一手搂住萧京辞的脖子,垫着脚吻上去了。
萧京辞很快回吻,月光下他们看起来缠绵悱恻。
阮流筝有些失神的一步一步走近,然后在离他们两三米远的地方,扯着自己的头发失控的尖叫了一声。
“啊…”
萧京辞下意识的一把推开她,向阮流筝跑了过去。阮流筝蹲在地上,崩溃的扯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流泪。
许知意被推的一个踉跄,看着两人觉得自己就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那又怎么样,她就是要作他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
萧京辞强势的将阮流筝抱进怀里,“你怎么自己下来了?”
阮流筝流着泪情绪失控的说,“知意发消息让我来的,说是有话和我说。”
萧京辞将她的头按在胸口,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别哭了,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