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你确定?”
她心如死灰的点点头,“我确定。”
他求婚的时候带着爱意的,所以她接受了这枚婚戒。
现在,他的心已经越轨。那么这枚戒指她不要了,不如做善事积点德。
“呵,萧京辞一定不知道你这个决定吧。”安娜看热闹不怕事大,“我期待着拍卖会那天,他看到这枚戒指被拍卖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
她说过的,这次他再迟到,她不会等他了。
从咖啡馆出来,她回了许家。古香古色极为风雅的中式客厅里,她安静的站在着。
沙发上坐着的许夫人,从头到尾扫了她一眼,“回来了,领证还顺利吗?”
她低头问好,“夫人下午好。”
这是他父亲许纪川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她却只能叫一声夫人,因为她是私生女。
许纪川坐在沙发上看书,穿一身剪裁合体的西服,人到中年依旧风度翩翩。
“京辞怎么没和你一起来,结婚证拿来我看看。”
许知意捏紧手里的花,“证没领,京辞也有事…”
话音刚落,她的额头被许纪川手里厚重的书砸中,她痛的后退了一步,额头被砸的红肿了起来。
许夫人,“老纪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许纪川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垃圾,“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领个证和要你的命一样难。”
她低笑出声,“确实难,比要我命难多了。”
许纪川厌烦的说,“把手机关机交出来,去木屋里反省吧。”
许夫人,“你父亲都是为你好,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你也太不争气了,没有学到你母亲当年的半分手段。”
许知意将手机关机扔在茶几上,“别提我母亲。”
管家,“小姐,请吧。”
她跟在管家身后,进了后院的木屋。木屋里只有蒲团,还有一尊佛像。
管家“嘎吱”一声将门关上,房间里光线立刻暗了下来。
小小的房间令人窒息,许知意走过去,在蒲团上坐下。深呼吸,尽量让自己放松。
从她十四岁回到许家开始,被罚跪在这个小木屋里是家常便饭。
一跪就是一天或者一夜,最过分的一次她被关在这里三天,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晕倒。
很快那种熟悉的眩晕感涌了上来,开始呼吸不畅,心悸、头晕、出汗,恶心。
医生说,她这是幽闭恐惧症。只要处于恐惧不安封闭的环境里,就会犯病。
“呕…”
她干呕了一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耳朵开始嗡鸣,快要窒息而亡。
痛吧,越痛越清醒。记住这种痛,不要再犯贱,再对男人和感情抱有任何希望。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小木屋里的时候,门嘎吱一声开了,萧京辞冲进来,将她半抱在怀里,“知意,你还好吗?”
许知意全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吃力的伸手拽住他胸前的衬衫,虚弱的说,“萧京辞,我后悔了,我不想嫁给你了。”
他明明知道今天放她鸽子,她会遭遇什么,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伤害她。
萧京辞抱紧了她,“别说胡话,今天是我来迟了,婚礼会按期举行的。”
许知意,“我说的是真心话。”
萧京辞冷静的替她擦着额头的冷汗,“我送你去医院,你病糊涂了。”
许知意难受的闭了闭眼睛,“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
所以有恃无恐。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亮了。
是阮流筝打来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