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京辞在一起的第四年,他青梅竹马的姐姐丧夫了。
许知意看着手上的钻戒问,“那我们还结婚吗?”
萧京辞神色沉重的点点头,“等我把流筝姐接回来,我们就结。”
“好,我等你。”
骗子。
他的姐姐回来了,婚礼被一推在推。萧京辞一半的时间和精力都被分了出去,去照顾所谓的姐姐。
吵的最厉害的一次,萧京辞质问她,“你为什么就不能有一点同理心,姐姐她刚刚失去了丈夫,已经够可怜了。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举行婚礼,去刺激她。”
她问,“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一年…”
她冷笑,“为什么要等一年,又不是我死了丈夫要守寡…”
许知意站在阳台,看着院子里萧京辞,贴心的给他的好姐姐,披上自己的的西装外套,缓缓吐出一口烟。
陆沉野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从喧闹的宴会厅里,推开门走过来,目光从她脸上一寸一寸流连而过,最后停在她的红唇上。
“许知意,你未婚夫觊觎我大嫂,如果我吻你,算不算礼尚往来?”
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许知意抽了一口烟冲着他俊美的脸幽幽吐出,“陆总,说笑了。
陆沉野一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怀里,“萧京辞喜欢我大哥的妻子,我也要染指他的妻子,这才叫公平。”
公平,那她是什么?
是他们play的一环,还是什么用来报复的玩物?
她红唇叼着烟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陆总这是柿子捡软的捏吗,我都快和你大嫂共享未婚夫了,谁又来还我公平?”
“这么牙尖嘴利,对着萧京辞那狗东西怎么就忍气吞声了?”陆沉野被她的指尖戳的有些痛。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萧京辞抬头看了上来,从他的角度看,两人姿态亲密自极了。
陆沉野伸手拿过她红唇含着的烟,吸了一口,“他看到了,要不要我帮你刺激一下他…”
话音刚落,许知意已经搂上了他的脖子,眼里透着一丝疯狂,“刚刚不是说要吻我吗,要亲吗?”
她也很想知道,要是他们在这里亲起来了,她亲爱的未婚夫,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呵…”陆沉野偏头躲过翻脸无情,“我不亲有未婚夫的人,请你自重。”
说完他放开她,后退了两步保持着礼貌距离,仿佛刚刚蓄意撩拨的不是他。
许知意靠在阳台上抽完剩下半支烟,只觉得没意思极了。
拖着她,不结婚不解释,也不放手的萧京辞没意思。
迁怒她,戏谑她把她当工具人,又不真亲真睡的陆沉野,更是没意思。
心里空空的,连悲伤难受的情绪都没有。毕竟她已经受尽委屈,习惯了。
烟尽,萧京辞人也终于到了。纯黑的衬衫,冷峻的五官。黑色的头发,有些乱了。
他微启薄唇声音凛冽,“你们在干什么?”
陆沉野故意挑衅,“我说脖子扭到了,她在帮我正骨,你信吗?”
信个鬼。
陆沉野出了名的桀骜不驯,他不信他们在正骨,也不觉得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
只觉得陆沉野故意找麻烦,来为难许知意。他一把将许知意拉到身后,以保护者的姿态说,“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别为难知意。”
“我只不过来和她畅谈一下,你和我嫂子的事情,怎么能说是为难。”陆沉野充满恶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