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f许知意回江城了,萧京辞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也从朋友圈看到了她和安娜、苏漫莎约饭的照片。
但是他们一次都没有遇见过,偶尔走神的时候,他会想原来江城这么大吗?走散的人,想再遇见,似乎很难。
这天刚从公司里出来,他就接到了阮流筝的电话。
“什么事儿?”他语气冷淡的问。
阮流筝温温柔柔的说:“来星和路这边吃晚饭吧,我有事和你说。”
萧京辞不耐烦的说:“我晚上有安排。”
阮流筝好声好气的说:“真的不能过来吗,我是真的有事要和你说。你知道的,我不会无理取闹的。”
他们这段感情能维持这么久,就是因为阮流筝足够识趣低调。从不对他过多索求情绪和物质,也不会对外谈论这段感情,
她安静的治疗,休养身体。闲事养养花,做做甜品。但是在萧京辞需要的时候,接住他的情绪和生理需求。
完全活成了解语花的样子,萧京辞态度虽然大多时候是冷淡的,但是身体是诚实的,沉溺于这样的温柔乡。
他说:“我知道了,九点左右过来。”
阮流筝轻轻“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她穿黄色的长裙,卷发及腰。妆容淡淡,整个人看起来温柔极了。
她将房子里换上新买的花,整个房间换成了秋日的布景。
本来想做晚饭的,但是萧京辞不来吃晚饭,她也没了兴致。
布置好房间,她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慢慢悠悠荡着秋千。微风徐徐,一切都岁月静好的样子。
她却突然开始落泪,觉得胸口闷的慌。已经一年多了,看似一切都过去了。
只有她清楚,她被困死在这段无望的感情里,走不出去。
萧京辞到的时候,院子里的灯亮着,房间的门开着。
他走进客厅,闻到了淡淡的花香混着果香,让人很舒服的味道。
没开灯,只有电视开着。阮流筝坐在沙发上,看不清表情。
萧京辞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她似乎在走神,根本没意识到他来了。
他“啪”的一声,打开客厅里的灯。阮流筝这才回过神,“你来了。”
他走过去坐下,疲惫的靠在沙发上问:“一定要我今晚过来,有什么事情?”
阮流筝说:“我最近总是反胃不舒服,所以去做了检查。”
她的声音,混合着电视里的声音,传到萧京辞的耳朵里,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医生怎么说?”
阮流筝拿起茶几上的报告单递给他:“怀孕两个多月。”
萧京辞接过,认真看了起来,手有些颤抖。
两个多月前,那一次他好像喝多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他说:“这个孩子不能要。”
意料之中的回答,阮流筝的心还是很痛,全身都痛。
她轻轻“嗯”了一声,脸色惨白的说:“医生也说这个孩子不能要,因为我一直在治抑郁的药,那些药对孩子不好。”
她没哭没闹,就这样应了。萧京辞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这个孩子是意外,注定无法来到这个世界。
阮流筝甚至还解释说:“他本来也不该来,我抑郁的药不停,我都是不能要孩子的。”
而她的药,她想很难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