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是在第三天醒来的,被转出了重症监护室,但整个人依旧十分虚弱,身上戴满了仪器。
季令微流泪满面:“筝筝你可算醒了,你要是真出事了,将来九泉之下我怎么向你妈妈交代。”
阮流筝躺在床上,吸着氧无法张嘴说话。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当萧京辞俯身弯腰看着她的时候。
她的眼角流下了眼泪,萧京辞伸手为她擦去眼泪:“别哭,已经没事了。”
萧京辞每天都会来看她,她的状态一点点的变好。但与此同时,她变的对萧京辞无比的依恋。
她会依依不舍的抓住萧京辞的手指,会在萧京辞来看她的时候,软软的笑。
心理医生对萧京辞说:“她有严重的抑郁症,而且有自毁倾向和自杀行为。所以你最好不要刺激她,要多照顾她。”
萧京辞疲惫的点点头,他很忙也很累。公司和外界的舆论,都等着他去处理。
但阮流筝现在就像一个满身裂痕的瓷娃娃,一碰就会碎。他无论是理智上还是感情上,都无法伤害她,也不得不为她负责。
白天去公司处理事务,晚上来医院陪伴阮流筝。他的时间,已经被完全占据。
至于许知意,婚礼过后她就消失不见了。许家的说法是,她身心受创严重,所以独自疗养去了。
他用尽各种办法,联系不上人以后。直接放弃了,许知意现在肯定在气头上,让她消消气也挺好的。
等气消了,他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再去找她道歉。
萧京辞将一切都盘算的很好,心里并没有太过着急。
第五天的时候,阮流筝已经可以坐起来了,也可以小声的说话了。
她看着守在她床边疲惫的萧京辞说:“对不起,都怪我拖累你了。”
“没关系的,你什么都没有做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伤,快点好起来。”萧京辞温柔极了。
来探病的温乔看着这一幕,心里为许知意不值。
“嗯,还好有你在。”阮流筝又依恋又感动的说。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萧京辞出去抽烟去了,让温乔和她好好聊聊。
温乔在床边坐下压低了声音:“恭喜你,又收获真爱了。他为了你,可是逃婚了。”
两人谁还不知道谁,阮流筝在她面前也不演了,收起了柔弱的面孔问:“现在什么情况了?”
在萧京辞面前,她是脆弱易碎的。所以她很聪明的没有问过他婚礼和许知意的事情,这样很崩人设。
但她心里抓心挠肝的好奇极了,这一次她可是赌上了自己半条命。
温乔似笑非笑:“婚礼搞砸了,两人完了。而且萧京辞一直在医院陪你,恐怕已经忘了自己还孤独了所谓的未婚妻。”
不得不佩服,阮流筝确实够狠,也够有手段。
阮流筝很冷静的说:“他们之间没那么容易完蛋,但也够了。”
婚礼没成,两人之间必然有裂缝。而她会把这点裂缝,一点一点的扩大,直到这段关系彻底破碎。
“啧。”温乔忍不住感叹:“遇上你,算萧京辞倒霉。”
阮流筝这样以爱为生的菟丝花,最擅长的便是攀附和绞杀。
她既然缠上了萧京辞,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这只是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