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饭局不欢而散,许知意心里堵的慌,打车去了一家私房火锅。
火锅店古色古香,开在安静的巷子里,必须提前预约才有位置。
服务员穿着旗袍问她:“小姐有预约吗?”
“五号包间。”
服务员带着她进了五号包间,窗边坐着的女子明目皓齿,及腰的卷发梳成了公主头,新中式的衣裙,美丽又端庄。
这便是背景深厚,底蕴十足的苏家的三小姐苏漫莎。
许知意与她是朋友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
毕竟苏家是名门,而她只是私生女。两人的身份有鸿沟,可缘分这种事情是最不讲道理的。
苏漫莎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学的是艺术。她慵懒的靠在桌上用手撑着脸,冲她盈盈一笑:“我可是紧赶慢赶,在你婚礼前赶回来了。”
她坐下自嘲的道:“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苏漫莎眼波流转的问:“难道流是真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
苏漫莎还是觉得难以置信,毕竟他们在国外读大学那几年,她也算是亲眼见证过他们相爱的样子。
吵的要死要活过,也打的头破血流过,最后又抱在一起和好了。
当时大家都调侃的说“他们是对抗路情侣,离婚证永远比结婚证多一本。”
没想到,现在可能连结婚证都要没了。
苏漫莎问:“你们领证了吗?”
“我们约了三次领证,每一次他都鸽了我,都是因为阮流筝。”她端起桌上的酒猛灌了一杯,“后来,我们谁都没在提领证的事情,他也许是忘了也许是不想。”
苏漫莎:“那你呢?”
“我啊?”她笑了笑神色释然,“我当然是不想了,连这该死的婚我也不想结。”
苏漫莎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趣:“那你打算怎么办,当场悔婚还是逃婚?”
“要么我逃要么他逃,反正必有一逃。”许知意平静的说:“当然,我希望是他逃,这样我可以无痛也责任的从这场婚事里全身而退。”
苏漫莎只觉得唏嘘,但力挺她怒骂:“没想到他也搞白月光那一套,脑子还好吗?”
许知意向她举杯:“不提他了扫兴,欢迎你回国。”
苏漫莎和她碰杯:“吃好玩儿好,开开心心的,别为他落泪难过,不值得。”
两人吃完饭,喝的微醺又去了酒吧继续聊。太久没见了,有很多话要说。
喝的差不多了,两人去了酒吧的阳台吹风清醒一下。
许知意忍不住点了一根,问苏漫莎:“要来一根吗?”
苏漫莎从烟盒里抽了一根烟出来,许知意提她点上。
她抽的又快又猛,风吹乱她的头发,她双眼迷离神色忧伤。
苏漫莎斜靠在阳台上欣赏着这一幕,她是漂亮且破碎哦,只觉得萧京辞眼瞎,怎么舍得辜负。
“那时候,我真觉得你们会爱到天荒地老。没想到爱到最后,结果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