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傍晚,阮流筝午睡起来,正对镜梳妆认真打扮,淡淡的妆容素雅的衣服,看起来清丽又单薄。
她想和萧京辞一起吃饭,还没想好怎么发消息邀请,门铃声响了起来。
她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的女人很是干练,一身职场的打扮。
“你是?”
“阮小姐你好,我是许清樾的助理苏寻。”苏寻很客气的说:“许总想请你吃饭。”
阮流筝眉头微皱,想起温乔的话,她说许清樾不是好惹的,很疼爱许知意这个妹妹。
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阮流筝温声说:“我能问一下许总请我吃饭是为了什么吗,毕竟我们不熟。”
“他有事和你谈。”苏寻语气强势了几分,“萧总到时候也会到场。”
阮流筝垂下眼眸:“我去。”
不管许清樾想做什么,他越是为难她,萧京辞只会越心疼。
车子最终停下了一家中餐厅外面,苏寻先下车:“阮小姐请。”
到达订好的包间外面,苏寻伸手敲了三下门,这才推门。
阮流筝有些眩晕,明亮的灯光下,坐了一桌子的人。
她一眼认出了江蔚还有萧腾,萧京辞猛的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苏寻对许清樾说:“许总,人我请来了。”
萧京辞看向许清樾:“你什么意思?”
“别激动,组个饭局而已。”许清樾说。
许清樾那边坐着许夫人和许纪川,萧纪两家人都到了,坐的泾渭分明。
阮流筝走了进去打招呼:“干爹干妈好。伯父伯母好。”
无人应她,还是萧京辞站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许清樾坐在位置上冷笑了一声:“知意还在这里,两家的父母还在,坐下吃一顿饭都不愿意的话,这婚我看也没有必要结了。”
这话说的很重,萧京辞下意识看向许知意,她安静的坐在许清樾旁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萧腾开口:“贤侄这话严重了吧。”
许清樾不客气的说:“还没结,就这样不把知意放眼里,真等结了指不定怎么欺负知意。”
萧京辞拉着阮流筝缓缓走过去坐下:“清樾哥,这是给我摆鸿门宴,准备兴师问罪吗?”
许知意终于抬眸看向他们,两人并肩而坐,仿佛要对抗全世界。
她问:“萧京辞,你这么护着她,那我算什么?”
萧京辞:“你能不能不要斤斤计较,总是和流筝姐较劲儿,她是病人而且马上要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把所有的怨气和对这顿饭的不满,发泄到了许知意身上。
因为是曾经最亲密的人,因为两人即将结婚,因为吃定了她,所以反而对她最肆无忌惮。
许知意:“我不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
萧京辞职:“我想你懂事少作妖一点,不要整天没事找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