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许知意带着拟好的合同去了私人会所。
温乔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一见到她进包间立刻站了起来殷勤的说:“快过来坐。”
她坐下,直接拿出合同递了过去:“合同双方律师已经过目过了,我已经签字了。”
温乔接过,直接签好字,合同一式两份,她回递了一份儿给许知意。
许知意:“钱一个星期内会到账。”
这两千万是她投资入股的本金,两人也算是合作关系了。
温乔歪在沙发上端着一杯酒说:“你这又美又有钱的,萧京辞是眼睛瞎了吗,非要和阮流筝纠缠不清,她可不是善茬。”
“听过那句话吗,白月光是无敌的。”许知意轻笑了一声:“年少时不得之物,将困其一生。”
被用烂了的两句话,但是在萧京辞身上都是最好的写照。
温乔挑眉:“那如果得到了,发现不过如此呢?”
许知意笑了:“这不是还没得到吗?”
这也是阮流筝聪明的地方,她示弱装可怜,和萧京辞心照不宣的暧昧。但是明面上,不曾真的越轨。
“你的朋友圈我看到了,他还真是有恃无恐,你还要继续惯着吗?”温乔问。
外面流蜚语,不少人说她窝囊。都闹成这样了,还死皮赖脸的要家给萧京辞,完全受害者有罪论。
温乔倒是很理解她的处境,自己是亲爹有了后妈都举步维艰。而许知意只是私生女而已,这门婚事恐怕不是她能左右的。
果然许知意说:“阮流筝那边,你该去发挥你的作用了。”
“你想达到什么样的效果?”她好奇。
“萧京辞不是爱她,要护着她圆年少时的梦吗?”她脸上的笑容没什么温度,“那我就成全他们好了,为爱逃婚太浪漫了。”
温乔向她举了举酒杯:“你够狠的,外面都说你爱死了萧京辞,恐怕他自己也这么认为,所以才这么的为所欲为。”
他应该是觉得不过自己怎么作怎么过分,许知意还是会嫁给他的,两人还是会结婚的。
结婚后就被束缚了,也有大把时间补偿她,可以当个好老公。所以结婚前,他疯狂的和阮流筝重温旧梦。带着一种没有明天的疯感,他整个人仿佛被夺了舍,发了狠忘了情。
那是他们的旧梦,对许知意而是噩梦,所以这一局,她不想陪他们玩下去了。
两人一边喝一边聊,很快微醺。
温乔陷入了回忆里:“阮流筝最会示弱,当年拿下陆时宴,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陆时宴确实很爱她,也很怜惜她。可惜这段灰姑娘和王子童话般的爱情故事,最后以陆时宴的离世惨淡收场。
许知意对阮流筝其实不算熟,两人见过几次,都是很客气生疏的。
直到阮流筝毫无预兆的闯入他们的关系里,甚至没露过一次面,仅仅在国外养病,就让她输的惨烈。
所以她好奇的问:“你觉得她是什么样的人?”
圈子里,恐怕温乔是与阮流筝最熟,也是最了解阮流筝的人。
温乔喝了一口酒,歪着头认真想了一会儿:“是菟丝花。”
“菟丝花?”许知意有些醉了,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挺贴切的,看着柔弱无害,实际上最擅长寄生,和吸干宿主的养分。”
陆时宴是她攀附的大树,她靠着陆时宴的爱和财富,活的光鲜亮丽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