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林静再次向许知意确认:“如果不拍的话,今天的一切都白费了。”
许知意笑了笑:“没事儿,反正不是我花钱。”
林静看着她沉静的样子,不忍心再多说,她去通知大家收工散了。
出了餐厅,陆沉野问她:“接下什么安排,不会要回家偷偷哭吧。”
许知意:“我要去萧家。”
陆沉野:“那再见。”
跑到人家家里去看热闹还是太超过了,陆沉野很有眼色的撤了。
周述拉开车门:“我送你。”
许知意上了车一不发,周述坐在副驾驶大气不敢喘,只觉得这一波要完。
下午三点半,车子开进了翠庭湖。一路上绿树成荫,别墅环湖而建。无论何时来到这里,都让人觉得清幽。
车子停在别墅外面,许知意下车走了进去,周述紧跟在身后。
佣人告诉她,江蔚在二楼的客厅里,喝茶看书。
许知意上了二楼,映入眼帘的是江蔚一身月白色旗袍,坐在窗边看书,岁月静好。
“伯母,下午好。”
江蔚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婚纱这么快就拍完了?”
“出了些意外,没拍。”许知意语气平静的说。
江蔚看到了在门口的周述:“萧京辞人呢,让他上来见我。”
周述:“不知道。”
江蔚:“什么叫不知道,他拍婚纱拍失踪了?”
许知意缓缓开口:“他说有事,没去婚纱拍摄的地方,我和一大群工作人员等了他半天也没有等到人,所以提前散了。”
没错,她就是来告状的。
不是她的错,她绝对不要委屈求全,也让他家里人看清到底是谁的问题。
江蔚放下了手里的书,拿出手机亲自给萧京辞打电话。
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
“喂,妈。”
“你在哪里?”江蔚问。
萧京辞沉默了一会儿:“生意上出的点问题,我去处理去了。”
江蔚冷声道:“你最好说实话,我想查到你说的真的假的,不过一个电话的事情。”
江蔚显然并不是花瓶,稳坐江夫人的位置这么多年,还是有一定掌控力的。
萧京辞对她还是怕的:“妈,你怎么突然追问起,我的行踪来了。”
“阮流筝又出什么事情了?”江蔚一针见血的问。
萧京辞:“和她没关系。”
“是吗?”江蔚:“我会亲自去见阮流筝求证的,带着知意。”
萧京辞终于不敢在隐瞒:“流筝生病了在医院,我走不开。”
真好,许知意在一旁听着,已经不会心痛了,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江蔚:“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萧京辞显然理亏,但依旧不认错:“婚纱照,可以改天拍,但流筝真的病的很重。”
江蔚:“马上回来见我,知意也在这里。”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看着神色平静的许知意问:“你是怎么想的?”
许知意其实在整个萧家,最佩服的人就是江蔚。她始终是冷静的,自洽的,从容的,更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