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许知意接到了萧夫人江蔚的电话,叫她去家里喝下午茶。
她应了,精心打扮,买了鲜花和甜品带过去。
佣人将她带去了花园,江蔚依旧优雅,坐在花架下喝茶。
“伯母下午好。”
“坐。”
江蔚让佣人给她上了咖啡,这才缓缓开口,“京辞和流筝的事情,老萧好像知道了。”
萧父这个人身居高位多年,人到中年依旧很有气度,也很有封建大家长那味儿。
许知意喝了一口咖啡,“那京辞要倒霉了吧?”
她语气太过平静和事不关己,江蔚认真看了她一会儿,“看来这次他是真的让你伤心了。”
书房里,气氛压抑极了。萧父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萧京辞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萧父,“当初非要娶许知意的是你,现在和别的女人闹到,人家哥哥亲自问到我这里的也是你,萧京辞你到底想怎么样?”
“流筝她不是别的女人,我只是把她当姐姐照顾。”萧京辞冷声道,“知意那边是我没有处理好。”
萧父对他的回答不可置否,“流筝是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她可以是萧家的干女儿,却不能是萧家的媳妇,你明白吗?”
“明白。”
正是因为明白,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不娶许知意,也从来没想过娶阮流筝。
萧父,“要玩儿,就把尾收干净点,别闹出丑闻来。你感情上的事情,我不希望再闹到我面前来。”
萧京辞爱谁他不在乎,但是上流社会的规矩,在烂也是烂在锅里,表面的和谐美满必须维持。
“我知道了,父亲。”萧京辞恭敬的应了。
从书房出来,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站在阳台点了一支烟,从这里看过去隐隐能看到许知意正坐在花园里喝咖啡。
抽完一支烟,他下楼径直向花园走去。走到桌前坐下,一不发的盯着许知意。
江蔚起身,“你们好好聊,不要吵架。”
他不说话,许知意也不说话,一边喝咖啡一边玩手机。
“父亲把我教训了一顿,现在闹成这样你满意了吗?”萧京辞问。
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越轨的人是他。
他却这样责问她,好像全是她的错,许知意连吵都不想和他吵,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死的人。
所以她冲他笑了笑,“很满意。”
萧京辞瞬间被她不冷不热的态度激怒,“你为什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这么容不下人。”
他明明说过了,只是把阮流筝当姐姐照顾。婚礼在即,她却频频作妖,这让他很心累。
许知意认真的看着他,还是那个人那张脸。她曾经的少女心事,曾经可望不可即的月亮。
为什么在摘下来得到后,变的如此泛善可陈。在他一头扎进阮流筝的爱情陷阱里后,更是面目可憎。
她的目光有点凉,带着某种显而易见的失望,萧京辞被她看的不自在,“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