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野带许知意去了清吧,要了一间包间。点了一桌的酒,她一杯接一杯喝的很上头。
陆沉野散漫的斜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你看起来还是挺伤心的,还以为你真的无所谓了。”
许知意猛灌了一大口酒,“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戒断也是需要时间的,何况我和他本来也不算断干净。”
毕竟还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婚礼依旧在筹备中。
这也是萧京辞最伤人的地方,就这样一边若无其事的准备和她结婚,一边越轨和阮流筝暧昧。
陆沉野手搭在她肩膀上,玩世不恭的说,“这委屈必然不能受,不然婚后不得憋屈死啊。”
说完又端起桌上的酒和她碰杯,“来,我陪你喝。烂掉的男人就该扔了,千万不能要。”
许知意意识目前为止还是很清醒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虽然你说的对,但你也挑拨的很明显,看的出来你很讨厌他了。”
“呵呵,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别人家的孩子,处处压我一头,我讨厌他不是正常的吗?”陆沉野理所当然的道,“没想到啊,从小品学兼优的人在感情上渣的无可救药。”
许知意推了他一下,“别勾肩搭背的,影响我发挥。”
陆沉野松开了她,一本正经的说,“你尽管喝尽管醉,照顾喝醉的人我很有经验,保证把你安全送到家。”
她一个字都不信,轻笑了一声,“我看你是哄女孩子有经验吧,花心大萝卜。”
“这波冤枉,我是招人喜欢了点,但我可不花心滥情。”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酒一杯接一杯的喝,许知意很快微醺了。
她喜欢这种微醺的感觉,但是却不喜欢喝的失去意识,喝到这里刚刚好。
“想抽支烟。”
陆沉野,“去顶楼天台吧,那里是抽烟区。”
两人去了顶楼,上面装饰的挺有氛围的,有秋千有椅子,还有凉着的小灯泡。
许知意在秋千上坐下,慢悠悠的晃着,微风吹乱她的长发和裙子。陆沉野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她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烟,“打火机忘带了。”
“我这里有。”
陆沉野站在她面前拿出打火机,砰的一声点燃,弯腰给她点火。
许知意带着醉意,脑子有些晕晕的,狠狠抽了一口,细长的手指夹着烟,吐出一口烟雾。
陆沉野依旧低头看着她,并没有躲开的意思,烟雾飘了一些到他脸上。
许知意半眯着眼睛审视他,“这个距离有点暧昧了。”
陆沉野笑了笑,坐在了她旁边,晃起了秋千,“我们可是同盟,关系当然紧密了。”
好吧,她懒得反驳。反正目前他除了巴不得她和萧京辞反目成仇打起来以外,暂时没看出什么坏心眼。
她一边抽烟一边仰头吹着晚风,整个人很放松,世界一片静谧,她的心也很安静。
陆沉野轻轻荡着秋千,没有说话。她的头发和衣裙,被风吹到他身上。他低下头看地上的影子,两人偶尔纠缠到一起。
烟尽,许知的酒劲儿散了一些。
她问,“你说,萧京辞愿意为了阮流筝做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