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欢而散以后,许知意把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一连几天加班到很晚。
直到周六休息,她去挑礼服。慈善拍卖会,将在周末晚上举行。
在纪梵希的店里遇到了安娜,她是看中了一件绿色的像苔藓一样的阴郁潮湿,又绿的鲜活的礼服裙。
安娜是早就从这里预定了款黑色的个性十足的礼服。两件礼服虽然都出自纪梵希,却风格迥异。
既然遇上了,两人在附近的咖啡店,坐下聊了一会儿。
安娜问,“那位找到了吗,陆家和萧京辞都在找她,大张旗鼓闹的不少人都知道了。”
许知意,“不知道也不关心。”
“你看的够开,也沉的住气。”安娜饶有兴致的说,“希望明晚慈善拍卖会上,萧京辞看到戒指被拍卖的时候,也能看的开。”
许知意喝着咖啡神色淡淡的说,“他应该无所谓吧,如果生气或者发疯那就是犯贱。”
安娜笑了,“说的好,不过男人就喜欢犯贱。”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慢悠悠的喝完了一杯咖啡,离开的时候安娜对她说,“明天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盛装出席哦,那枚粉钻应该能拍出一个好价格。”
许知意,“那我也算做了一桩大善事了,功德无量。”
用一枚已经失去意义的戒指,拍卖成钱捐赠给贫困的孩子们,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她心情不错的去预约好的美容院,保养皮肤按摩放松全身。
陆沉野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舒服的已经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喂?”
“我找到大嫂了,你要一起去吗?”
许知意瞬间清醒了,“我去做什么,去刺激她吗?”
她真怕阮流筝看到她,又情绪失控做出一些极端的自我伤害的事情,那她可真说不清楚了。
陆沉野轻笑了一声,“萧京辞应该已经收到消息,在赶过去的路上了。失而复得他应该急疯了,这个时候爱一个人的情绪是隐藏不住的。”
许知意,“好,我去。”
陆沉野,“地址发给我,我来接你。”
许知意立刻给他分享了美容院的地址,好在项目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她换好衣服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等陆沉野来接她。
半个小时以后,陆沉野的车停在了美容院门口,她走路出去开门上车。
陆沉野看了她一眼,吹了个流里流气的口哨,“啧,你看起来容光焕发的样子,看来没怎么被影响到。”
许知意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就算我每日以泪洗面要死要活的,也改变不了局面。毕竟我又不是他的白月光,一哭一流泪他就会心疼。”
陆沉野,“挺好的,确诊你没有恋爱脑,也没有自虐倾向。”
两人胡乱聊了一会儿,许知意这才问正事,“所以她跑到哪里去了?”
“我哥之前买给她的在郊外的一栋小别墅里。”陆沉野神色讥讽的说,“最终能去的地方,还是我哥给她的家,可惜我哥尸骨未凉,她的心已经越轨。”
许知意没有说话,这种行为不太好评价。很难说阮流筝是太薄凉,还是其实根本就没那么爱。
车里放着音乐,她很快睡着了。两个小时以后,车子停在了小区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