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以后,许知意径直回了公司,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一点,才独自开车去回了帝景。
睡到半夜,门铃疯狂的响了起来,她被吵醒。
她缓缓坐了起来,手机也响了起来,是周述打来的,她接起了电话。
周述,“出了点急事,知意姐你能给我开门吗?”
“好。”
许知意下楼开了门,周述西装革履的,戴着眼镜,神色有几分疲惫,“萧总,让我接你去老宅。”
“你进来客厅坐吧,我去换身衣服收拾一下。”
许知意换了一条烟灰色的长裙,一头长发飘散着,又披了披肩。
从头到尾她都很冷静。
“走吧,这么晚辛苦你了。”
上了车,周述终于忍不住问,“知意姐,你不好奇发生什么了吗?”
许知意讥讽的勾了勾嘴角,“大概是他的流筝姐又出什么事了吧,能牵动他心神的也只有阮流筝了。”
周述张了张嘴,安慰的话无从说起。作为萧京辞的助理,很多事情他看的很清楚。
一个小时以后,车子停在了翠庭湖的别墅外面。
下了车,迎着冷风许知意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抽一支,清醒一点再进去。”
她其实根本不想扯进他们的烂事里了,但是现实不允许。
从她今天白天和江蔚一起去医院给阮流筝施压的时候,她就预料到后续的鸡飞狗跳了。
但是她别无选择,她没有错。
错的是萧京辞,如果真的放不下阮流筝,就该和她说清楚断干净。
和现任分手,再去爱新欢或者旧爱,是基本的礼仪。可惜偏偏,萧京辞不当人。
烟抽到一半,一辆黑色的卡宴缓缓开了过来,车门打开陆沉野从车上下来。
看她长裙飘飘身形单薄的在夜色里抽烟,知觉得萧京辞心盲眼瞎。
“大半夜的,就抽上了?”
许知意笑了笑,“你也来了?”
“我当然要来了,那可是我大嫂。”陆沉野递了一颗糖给她,“吃糖吧,甜一点。”
她掐断手里的烟,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接过那颗糖,“进去吧。”
两人并肩进了灯火通明的别墅,周述跟在他们身后,推了推眼镜,感觉今晚要出大事儿。
客厅里气氛沉闷,萧京辞神色骇人。看他们俩一起进来,诧异了一下。
陆沉野,“刚好在大门口碰见了。”
江蔚强撑着打起精神,“这么晚了,辛苦你跑一趟了。”
陆沉野,“那是我大嫂,我应该的,人找到了吗?”
江蔚,“还没有,医院的监控只拍到她跑出了医院。”
许知意在一旁安静的站着,萧京辞发癫一般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质问她,“你们今天去医院到底和她说了什么,她本来这段时间状态已经很稳定了,你们去过以后她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