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并不替他们隐瞒,暗示的很明显。江蔚能坐稳萧夫人的位置,就不是省油的灯,她瞬间明白了她话语里的意思。
都说上嫁吞针,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她许知意高攀了萧京辞。所以这些年她很努力,顶级的学历加工作能力,同时八面玲珑,能处理交际好圈子的关系。上的厅堂下的厨房,这才得到了萧家的认证,同意这门婚事。
有些委屈她可以受可以忍,但是有些针她不愿意吞。
江蔚很快收敛好神色有了决断,“流筝那边我会处理好,她丧夫了京辞作为弟弟心疼姐姐,所以对她尽心了一些,你不用放在心上。”
这是要把阮流筝按下去,许知意并不看好她会成功。但是她不反驳,只是听话点头。
江蔚留她吃晚,让她随意玩儿,自己起身走了。
许知意这才缓缓放松身体靠在藤椅上,勾起一抹冷笑。
萧京辞负了她,阮流筝三了她。两人打着姐弟之情,把她当傻子骗。
那她就成全他们,只要他们敢认。
她宁愿三败俱伤,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一晃到了晚饭时间,萧京辞回来了,看到她有些诧异。
江蔚神色自然的招呼他,“坐下来一起吃吧,难得知意也在。”
许知意微笑着说,“回来了,工作了一天累了吧,快坐下来吃饭。”
她表现的很自然,萧京辞总觉得怪怪的,又说不出来。
三人安静的吃完饭,到客厅坐下。江蔚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听说流筝又犯病了,情况不太好?”
萧京辞神色带着几分担忧,“她的情绪不太稳定。”
“我托人联系了英国那边很有名的心理专家,既然在国内没什么起色,不如把流筝送过去治疗。”江蔚神色关切,语气担忧。
一时之间萧京辞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只认为江蔚是在关心阮筝流。
他有些迟疑,“断然换一个全新的环境不好吧,对病情可能也会有刺激。”
江蔚继续说,“那位是全球知名的顶级心理医生,流筝去了说不定很快就会好起来,机会难得,可不能错过。”
许知意垂眸,她知道这是江蔚出手了。而且找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理由,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萧京辞没有马上应下,“我去询问一下医生的意见,还有流筝的想法,再决定。”
江蔚眼神冷了两分,语气却依旧温和,“这事我已经和陆夫人聊过了,毕竟流筝是陆家的媳妇儿。陆夫人是同意的,流筝可是时宴最爱的人,她是希望她好起来的。”
这话是无形的敲打也是提醒,萧京辞猛的语气高了三分,“流筝姐的事情让她自己决定,陆家就不要掺和了。”
江蔚,“那你和流筝聊完以后,尽快给我答案。”
如果不识趣,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许知意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这对母子交锋,心里毫无波澜。
萧京辞心情不畅,站了起来对她说,“我们走吧。”
江蔚叮嘱她,“好好备婚,婚前焦虑是正常的,都会过去的。调整好心情,开开心心的当新娘。”
与这位准婆婆打了多年交道,许知意轻易听懂她的意思。
这番话看似关心,实则警告,
阮流筝的事情她会处理,婚礼也必须万无一失的进行。
“伯母,我会调整好心态的。”她温声应道。
多可笑,要结婚的是她,但这场婚礼的掌控权从来不再她手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