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京辞神色微变,“流筝姐就算嫁进了你陆家,也是我姐姐。我照顾和保护她,是应该的。”
陆沉野笑了,眼神锐利的像是能看透人心,“我也没说不应该,只是我哥哥还尸骨未寒,你可别情不自禁的照顾到床上去了。”
“陆沉野,是你自己心脏才看什么都脏!”萧京辞冷了脸,生气了。
陆沉野神色冷寂的说,“冲我吼什么,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未婚妻都不介意,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挑拨离间完,陆沉野满意的潇洒转身离去。
萧京辞缓缓吐出一口气,对着许知意解释,“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和流筝姐不是那样的。”
“嗯,我知道你们清清白白,是感动地球的姐弟情深。”许知意语气平静的接话。
大概是她表情太过冷静,没有吵没有闹。萧京辞反而哑了声一时无,所有解释和安抚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真难看。
许知意看着他的脸想,原来再帅的脸在说谎变心的时候,都会显得面目可憎。
“你继续去陪你的好姐姐吧,我进去了。”
许知意瞬间失去了所有说话的欲望,越过他往宴会厅走。
萧京辞拽住她的胳膊,“别闹…”
“我闹什么了?”她被气笑了。
“我陪你。”
萧京辞搂住她的腰,一起进了宴会厅。两人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笑晏晏的游走宴会中和熟人交际。
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萧京辞一边替她披上外套一低声说,“你去外面车子上等我,我去休息室接流筝姐一起。”
许知意一把扯下外套丢给他,“沾了别的女人香水味的衣服我不喜欢,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垃圾回收桶。”
说完懒得看他难看的脸色,径直出了宴会厅。外面正喧哗着,各家的司机开着车到大门口接人。
渐渐的人都走了,一辆劳斯莱斯开了过来,停在门口。
司机下车替她拉开车门,“小姐请上车。”
她走过去站在车门前,“等他出来一起。”
她就这样站在车门前,看向大门口。风吹的她有些冷,眼睛红红的。
萧京辞扶着一个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子走出来,女子说话的时候,他低头倾听。她的唇几乎快贴上她的脸,
这一幕很刺眼,许知意自嘲的勾了勾嘴角,突然出声,“京辞,我很冷。”
身体冷,心更冷。
女子闻声看了过来,笑的很温柔,“你就是知意吧。”
这便是阮流筝了,和传闻里一样的漂亮温柔有气质。
多搞笑,她自己的未婚夫,这一年来一大半的时间陪在阮流筝身边,今晚却是自己一年以来第一次见到她。
“你好,流筝姐姐。”许知意笑的很漂亮。
第一次正面交锋,不想输的太难看。
萧京辞轻声对阮流筝说,“等我。”
说完走到他面前通知她,“流筝姐她犯病了状态不好,我要送她去医院,你先回去吧。”
许知意下意识的转了转手上的戒指,一字一句的认真提醒他,“明天是什么日子,你应该记得吧。”
萧京辞皱眉,“我会准时到的。”
“你不来的话,我们这次是真的完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