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黎星沉简单和他说了一下补课的事。
江从的担忧又上来了,眉头皱紧,“在哪儿补?什么时间补?给男的女的补?那有钱人家正经吗?要是一上来约在大晚上就不准去。”
其实黎星沉刚刚担心的和他差不多,但现在,那股担心上沁出了一丝甜。
她说:“我还没问,现在晚了,我打算明天再问。”
江从顿了顿,“问完跟我说,我陪你去。”
黎星沉心里头暖暖的,声音轻软道:“谢谢你,江从。”
“不用谢,让我亲一口就行。”
黎星沉:“……”
她白嫩耳尖透红,哑半天,“你、你赶快回去吧。”
江从“嗯”了声,话里有笑意:“挂吧,早点休息。”
黎星沉取下手机,要挂断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重新放回耳边,轻声喊他:“江从。”
江从一直在听着,“嗯?”
“晚安。”
江从一怔,笑起来,稍稍弯着的眼睛里倒映着通明的灯火,冷硬的轮廓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晚安。”
他能感受到,他的小哭包也正在尝试着,慢慢打开壳子,对他敞开心扉。
——
第二天一大早黎星沉就醒了,家里没人,她简单做了早饭,吃完就着手去收拾那一屋未处理的狼藉,到九点多,她给那串号码打了个电话。
“喂,你好。”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女人,声音温柔亲和,听着就很有涵养和教养。
“您好。”黎星沉说明了来意。
女人了然地轻“哦”了声,话里带着浅浅的笑,听着让人很舒服,“就给我儿子补英语,他偏科特别严重,英语老是不及格,还气走了好几个补习老师,我这也是几经转折偶然打听到了你,你以前做过补课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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