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酒下肚,猪毛眉飞色舞起来,说:“老文,如何?”
“什么如何?”
“现在的感觉啊?!”
“哦,酒味道可以。”我简单一句,接着喝酒。
“你娘的!我问你酒了吗?”
“哦,那野猪肉也可以。”我继续装傻。
“你娘的!老文今天被蜂子蛰了脑袋了,说话糊里糊涂的。”
我不理会他,拿了筷子继续夹野猪肉吃。突然脑子里产生一个念头:偶尔阴阳怪气地发发脾气,然后沉默一下,就会干扰他们对我心理的分析。哎!对!就这么干,于是装傻继续。
“我是问你感觉收获如何?你娘的还真会装猪吃相的!”猪毛竟还不罢休。
“收获大啊,大,很大。”说完,继续吃肉,我还故意把嚼肉的嘴巴嚼得嘣嘣作响。
“无趣!无趣!你无趣得很!”猪毛感觉到我与平时有些反常的状态。
“有趣,有趣,有趣得很!肉好吃,酒好喝,文物多,发财多,有趣得很。”我冒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