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几个人都莫名地紧张起来,这么多年了,我从来不说这类话,突然一说,猪毛被吓了一跳,接着满脸堆笑地说:“老文,呵呵,文总,不就是开个玩笑嘛,那么当真做啥子嘛?我今后努力,努力就是,今后最艰难最恐怖的我一定冲在最前面,你安心了吧?”
我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那好,现在去把那块石头撬下去!”
猪毛一愣,接着一笑:“呵呵,好好好,我去撬,看把你威武得那个屁样子!”说完,拿了根錾子向洞内走去。猪毛父亲看猪毛拿了錾子进洞了,也提了根錾子钻进洞去。
不一会,猪毛和他父亲都从洞里钻了出来,跑开两步后猛烈呼吸一阵,又钻了进去,估计石头还没撬下去。
这次进去,没那么快出来,时间等得久点,一阵过后,还是都跑了出来,直接跑到我跟前,猪毛连喘几口说:“报告文总,石头撬下去了,我快被臭死了!”
我看着他喘气不及的模样,一脸的痛苦还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但还得忍住,说:“下去了就行了噻!把水沟跟洞里接通,然后把外面的条石放在水沟上面横着,既可以挡住烂渣滓也可以挡住人往里面去!”
猪毛回头看看门口的两块条石,说:“搬那个石头你老人家该要去劳动一下了吧?我两爷子搬得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