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这么想,反而对他前所未有地客气起来,给他发发烟,说说话,他会感觉到他的存在。
黄荆条子砍了几根回来,还得加工一次,在院子里点燃一堆麦草。把黄荆条子烘烤起码半小时,还不能见明火,如果让明火给烧了,很容易断。这些,我们都有经验。反正胡文才没什么事做,就让他坐在火堆旁烤黄荆条子,我跟猪毛的父亲开始做箭苗。
找了好半天,才从猪毛家后院找到几根干竹子。做箭苗不能用湿竹子,不然做出来的箭苗太重,射不远。
箭苗很容易做,将竹子锯断成六七十公分长,然后剖开,再切成小指粗一条一条的,表面休整一下就算完事。
不过四根竹子,但是要做成这么小的条子是很费精力也很费时间的。锯断不少竹子了,我便交给猪毛父亲去做,回来继续烤黄荆条子。
回来时,胡文才正把几根黄荆条子往旁边装满水的水盆里浸。这是烤黄荆条子比较关键的一个步骤,将黄荆条子烤烫之后,放冷水里浸一下,可以增加其韧性。我们农村长大,都懂这个。
“怎么样?要得了不?”
“可以了,效果好得很。”
“那行了,不烤了,你把这里火灭了,卫生打扫了,我去做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