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看,外面没有发现有蜈蚣的踪迹。这才放下心来,开车回到猪毛家。
稍坐之后,我们又开始讨论如何灭掉这满洞的大蜈蚣了。
首先是猪毛父亲说:“用农药,多买些,用喷雾器往里面喷。”
我马上反对:“这个要不得,近距离还可以,远距离就不行。”
“就是,要不得。”猪毛赞同我的观点。
“那就只有用火攻了。”胡文才说。
“如何个攻法?”我问。
“买点汽油,用谷草,把汽油浇在谷草上,点燃扔进去不就完了?”
我想了想,说:“这方法看似可行,但实际上估计也没用。”
“怎么会啊?”
“这还不简单,里面空间太大,这么烧估计效果不大。”
“那你说怎么办?”猪毛问。
我闭上眼睛,脑子却在转,突然想到,以前小时候,家里的粮仓里面生了不少蛀虫,母亲为了杀死蛀虫的一个方法,便说:“得用烟子熏。”
“哦?怎么熏?”猪毛问。
“简单噻!”我向着猪毛父亲说:“朱叔叔,你们以前熏过蛀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