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抽一颗,抽一颗就不累了。”猪毛递来烟。
抽着烟,眼睛却在墓里东张西望,射灯扫射范围之内,尽见奢华。墓里的雕刻不多,却刀刀精致。又看到了棺材两边的石门,于是我说:“这回肯定是个巨大宝藏,这两道门里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猪毛看了看石门,说:“那还用说?肯定是宝贝噻!娘的!这样的墓,简直就是宝贝仓库!”
“对,肯定是仓库,估计墓两边还是仓库,猪毛啊,这个样子下去,我们得搬好久才搬得完啊?”
“恼火哦,搬这玩意儿麻烦,要是平路还好点,他奶奶的,还要过溜索,这些东西起码要搬十多趟,好危险哦!”
“危险也得搬,不然能怎么的?”
“是哦,要搬哦,再困难也得搬。”猪毛将脑袋伸过来,说:“要不这样?”
“怎么样?”
“我们请几个当地山民来搬,要得不?”
“你脑袋糊了啊?”我伸手在猪毛脑门上摸了一把。
猪毛把脑袋一偏,说:“不是,我晓得你担心什么,你是怕那些人看到我们搬的东西了。”
“我是说我们用袋子装好,搬的人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不可以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