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沉重的千斤顶,在溜索上下晃动中往前进,度过了两次了,这次虽然重了些,但已经有了经验,恐惧心理被很快克服。拉着绳子很快便在对岸着地。
猪毛在石柱旁边的地上坐着,满脸惨白,搞不清楚出了什么事。
我取下带子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问:“怎么了?”
猪毛盯着我,好一阵没说话,看我死盯着他,终于冒出点气来:“妈呀,把我吓惨了,好吓人啊。”
我哈哈一笑,说:“看你那点出息啊,就这么一下就差点给吓死了?你娘的就这么脆弱?”
猪毛不理会我,依旧坐在地上发呆,汗珠在额头聚成一行行水痕不停往下淌。
看样子猪毛短时间还回不过神来,我挨着他坐下,点上一支烟给他塞在嘴里,说:“来,吸两口,吸两口就不那么怕了。”
猪毛的确是被吓坏了,双手握着烟就是狠狠的几口,仅几口便将烟吸得燃掉一大截。
一坐就是好半天,看看猪毛的脸色柔和起来,我站起来,说“走咯,抓紧时间,那边还远,今天要跑好几个来回,别过一次就把魂搞得找不到了,快点。”
猪毛深吸一口气站起来,伸手拿了背包往背上一扛,说:“走嘛,娘的!这他娘的也算路,竟然还有那么多人都从这上面过。”说完,往前跨了一步,但脚下一软,跪到了地上。
我跨前一步将猪毛扶住,说:“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