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广才举起手中的铁锤正准备再砸下去,我大喝一声:“住手!你脑子进水了啊?我是说用铁锤砸钢钎谁让你打棺材了?”
丁广才放下手中的铁锤,说:“呵呵,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说用这个把它砸烂了事呢。”
我伸手一把从陈一柱手里夺过钢钎,又向着丁广才吼道:“拿来!”
丁广才被我突然的口气变化吓了一跳,赶紧把手里的铁锤递了过来。我接过铁锤,将钢钎的平尖抵在棺材与棺盖的中间缝隙上,拿起铁锤照准钢钎“砰砰砰”地敲了起来。没几下钢钎便嵌进了棺材与棺盖之间的缝隙里。我将钢钎往下一按,棺盖便被撬起一条两指宽的缝隙来。回头一看,一伙人还都傻愣愣地望着我。我说:“看什么看,抬盖子噻!”
一伙人这才飞快地将錾子插入已经敲开的缝隙,然后每个人搭了一只手在里面。猪毛喊了一声“起!”棺盖便被翻开过来。我上前一步,与他们一同使力,便将棺盖抬了起来。放到一侧的地上。
回头往棺材里一看,我不禁惊叫一声:“玉衣!”
几个人都把脑袋往前面伸,爬在棺材的周围。丁广才已经忘记了刚才我的发火。大叫一声:“发啦!天啦!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