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扬手,说:“行了,今天就这样了,明天还要到宜宾,回去早点休息。”
文中华知道我不想说太多,有些不舍,但还是站了起来,说:“好,大伯,我先下去了,明天早上我在车库等您。”
“行,去吧。”
跟文中华讲出了我的想法,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安然入睡直到第二天一早曾真的电话把我惊醒。
“喂,文大哥吗?”
“是的,真妹,你好,怎么这么早来电话?有事吗?”
“不是,我刚刚坐了夜班机到成都了,想问问你在家吗?如果在,我就过来。”
“哦?你到了成都吗?怎么不早点通知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