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下次再把我家猪毛弄伤了,我把你当鱼炸了。”
我哈哈一笑,说:“钓鱼是快乐的,每次钓鱼都是猪毛死皮赖花地跟着我去,我没有喊他哈。现在猪毛受伤你把罪过扣在我头上,好意思吗?”
杨冬梅盯着猪毛,又回头看看我,说:“怎么每次出门猪毛都说是你叫他去的呢?”
我哈哈一笑,说:“猪毛啊猪毛,怕老婆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他娘的每次找借口不要尽往我头上扣噻!”
猪毛捂着腰呵呵一笑,说:“你文总面子大,抬你的名头效果好,哈哈,效果好。”
我对着杨冬梅说:“如何?朱夫人,不是我的罪过吧?”
杨冬梅娇嗔着做出发脾气的样子来:“不管啦,反正猪毛跟你去了,你就得负责他的安全。”
我呵呵一笑,说:“我既不是猪毛的父母又不是猪毛的保姆,凭什么我得把他当婴儿一样的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