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中华鲟。”
“中华鲟?连这个也能钓到?”猪毛一脸的不可思议。
“有什么好奇怪的?长江里就有这玩意儿,这东西珍稀得很,是保护动物,吃了可惜,还是放了好些。”
猪毛痛苦中露出了笑容:“呵呵,看不出,老文,你觉悟高了哦!”
我发动汽车,说:“是噻!我老人家良民的干活。”
“哈哈!你是良民?好好好,你良民,良民的干活,走,回了吧?”猪毛刚刚笑完便弯下腰去,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说:“走了,好痛哦!”
我看看他那快哭出来的样子,说:“走嘛,看你那样子要死不活的。”
猪毛被痛得哧牙裂嘴,一脸的痛苦,喘了口气说:“走啦,你娘的!老子这是公伤!”
“呵呵,走嘛,公伤你去找国家报销去。”我笑笑开始转动方向盘,掉转车头,我们这才驾车往成都疾驶。
在体育学院附属医院,医生的检查仍会将猪毛按得哇哇乱叫。为了得到确切的受伤情况,还得拍片。检测结果很快出来,猪毛大面积软组织挫伤,还断了两根肋骨。这使得猪毛变得异常娇气,在杨冬梅精心阿护的面前更是像一个撒娇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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