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猪毛,无话可说。
“叮叮叮”一根渔竿上面的铃铛响起来,渔竿的细尖也不停地摆动,又有鱼儿上钩了。
猪毛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跨前一步将渔竿握在了手里,又开始收线,又是一条不大不小的鲤鱼。是盘钩钓起来的,鲤鱼的嘴巴被好几个钩子同时勾住,难怪跑不掉。看来钓鱼再好的技术都不如好一点点的工具来得实在了。
到下午收杆回家,我们竟然钓了二十多条鱼。这些鱼比以往钓的鱼大了许多,二十几条鱼足有六七十斤重。这是收获最大的一次钓鱼。
心里有件事放心不下,就是侄子文中华,他在我的宾馆里做保安队长,但他知道我是做探古的,又一直都想跟着我去做探古。让他去还是不让他去这令我为难起来。想来想去想不出个结果,便放到一边不再去想了。
美珊已经两天没过来了,心里想念得很,便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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