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别那么多话,好好休息一下,没回去,还不算活过来了。”
无力地躺在树林里,我们都睡着了,不知在什么时候。
醒来的时候,远处已经传来了鸡叫,天依然黑得不见四邻。
猪毛在我身边坐着,象个慈母一样,一双眼睛死盯着我。我赶紧吃力地爬起来,说:“可以走了吗?”
猪毛颤颤魏魏地站起来,说:“走吧。”
两个人像刚从战场上逃命回来的残兵一样,相互搀扶着往回走。经过一条山间土道,深深的牛蹄印子里有一点水,我们如获至宝,捧起来就喝,干裂的嘴唇终于不再又苦又涩了。
从墓到季大妈家中不过几公里,但我们竟然走了好几个小时才到。
回到季大妈家,天还没亮。季大妈也还没起床。进到屋里。将被露水打湿了的衣服全部脱掉,用被子裹住身体便开始喝水,吃干粮。这次要命的盗墓啊!
吃饱了喝足了就睡,身上要命的疼痛,需要休息才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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