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毛还在那里躺着,看我回来,脸上竟然露出了微笑,像回光返照一样,有些可怖。
我把野草给他塞过去,说:“世界上最好的粮食,快吃,吃饱了,继续发财。”
看我精力恢复了许多,猪毛轻轻地点点头,吃力地嚼起野草来。不知道我们在墓里究竟饿了多久,猪毛吃野草竟比我还卖力,像一头饿慌了的牛一样,双手拼命地往嘴里塞草。
我在猪毛身边躺下,说:“没有死,活过来了,造化啊!”
猪毛不理会我,大口大口地嚼着野草,好半天过后,竟然将一大堆野草吃了个干干净净。
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猪毛忽然说:“老文,做点好事行不?”
“什么事?”
“挤点奶给我喝。”
“挤你奶奶个嘴!你他妈还真把我当奶牛了啊?”
“你吃了多少草?有我吃得多吗?”
“没有,我还打算把你喂肥了挤奶呢。”深吸一口气之后我接着说:“少他妈东想西想,休息一下,有力了就得出去,爬外面的悬崖没有足够的体力是爬不上去的。”说完,我闭上眼睛。
掏出手机一看,手机估计是没电了,什么时候关了机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