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需要休息了,在浑身剧烈的疼痛中不知不觉地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猪毛微弱的声音传过来:“老文,我死了,你还有劲把我搬进棺材吗?”
“搬不动了,要死,得你自己进去死,不死,拼命你也得打。”
“好,我打吧,你能帮我进洞里吗?”
我挣扎着,使尽全身力气把猪毛的屁股往洞里塞。猪毛进去了,过了很久乒乒乓乓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也没力气了,敲打的声音是多么的无力。
过了不知多久,声音没了,猪毛还没有退出来。我知道他太累了。
我听到一个声音,那竟是我的嘴巴里冒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喂,猪毛,你还活着吗?”
“”
“你说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