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石头没有十米长也有八米长,打得通吗?”
“你他妈的不试试怎么知道打不通?快出来,打洞去!”
毕竟是条活路,猪毛赶紧爬了起来,翻出棺材,在地上到处找铁锤。
找到铁锤,拿着两根錾子,我们又回到塌下来的岩壁前。
“得沿着两边的墙角打,这样要好打些。”我确定了开洞的位置。
在死亡来临之时,生的希望使我们拼命地去敲打岩石。岩石很硬,敲了好大半天,竟然只敲了个碗口大小的坑来,猪毛满头大汗,退到一边,说:“娘的,这石头比其它墓里的石头硬了不知多少倍,你来,这玩意儿上面开洞,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接过铁锤说:“再难也得做,不然就死定了!”
乒乒乓乓地敲了不知多少时间,大约打进石头才半米深。手上起了泡,泡破了,流了血,继续打。心里很明白,打不通得死,只要不死,掉胳膊掉腿也得打。
带进墓里的食品节约着用也只能保证三天,如果三天之内出去不了,到时候打洞也没力气打了,就死定了,这我很清楚。
猪毛手上鲜血长流,拼了命地敲。全然忘记了疼痛,我不能马上换他休息,因为我的手上同样有几个大血泡。我向着爬在小洞里拼命敲打的猪毛喊道:“猪毛,唱一唱你那掉牙的歌啊,缓解一下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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