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毛果真起身就往那口我们刚刚盗完的棺材走去。看他那样子像是当真的,我便起身跟了过去。
猪毛来到棺材边,爬在棺材边上,弯腰把里面的骨架一根根捡出棺材扔得老远。捡完了,话也不说,爬上棺材,竟真的进到棺材里面躺了下来。
看样子他暂时还死不了,他又比我胖,比我耐饿,说不定我死了他还活得好好的呢。我不理他,回过头来,捡起地上的一根錾子,围着墓里又开始转起来。
地面很干净,没有泥土,人从上面走过连脚印也没留一个。大大小小东倒西歪的陶俑、青铜俑摆在墓中间的地面上。走过第一间耳室,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陶罐,也是东倒西歪地堆着。现在我对文物没有了一丝兴趣,从耳室面前经过,除了看一眼,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第二间耳室里是几口大陶缸,里面装什么东西,我也没兴趣去看,继续往前走。
一边走手里的錾子一边在岩壁上乱划,精美的壁画在我的錾子下面瞬间便被划出一些难看的路子来。
来到刚塌下来的岩壁一角,看着第一间耳室,里面的两行几幢陶房依旧老样子摆在那里。看了几眼,便毫无兴致地走开。又到了刚塌下来的岩壁中间位置,干脆一屁股坐下,无力地用手里的錾子在墙壁划来划去。岩壁很硬,錾子划过只留下细细的一点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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