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耷拉着脑袋回到刚掉下来的石墙面前。一屁股坐下,我也浑身无力起来。掏出烟,扔给猪毛一支后,先给自己点上,然后说:“带了多少食品来?”
“没多少,能吃两顿。”
“现在得用作十顿来吃,能活多少天算多少天吧!”我的眼里也噙出了泪水。
猪毛开始告白:“猪儿啊,爸爸想你啊,我要死了啊,你今后要想我哦,呜呜。冬梅啊,要把猪儿给我带大啊,今后重新嫁人不要亏待了我的儿啊,天啦!我要死啦!呜呜!”
我的心里也很酸楚,泪水竟然无声无息地往下淌。想到死,我很害怕,想到死得这么窝囊,我更难受。
我开始认真地想美珊,我们曾经在考古队的日子,在成都的重逢,还有美珊调皮娇艳的笑容,在我怀里撒娇的模样,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果我从此消失,她会怎么办呢?
我又想到了曾真,想到她美妙的歌声,靓丽的小脸,温柔的嘴唇,还有柔软的身躯,酥软的双胸与我拥抱时的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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