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说完,韩老头站了起来,绕过李老板走到垃圾桶前,吐了好一阵才觉得嘴巴干净了,然后回身在沙发上坐下,噜了好一阵嘴才说:“咳,这方法,咳,这方法不好受。”
“呵呵,韩老板也没试过这种方法?”
“没有,我们都没有,咳,没想到还有这么鉴定青铜器的。”
我哈哈一笑,说:“这就是我的土办法,哈哈,不好受,但效果好,哈哈。”
猪毛走了过来,盯着我手里仅余的一点点青铜氧化灰尘,猪毛伸手过来捻,说:“我也尝尝。”于是,猪毛把我手里的青铜氧化灰全部打扫到自己手里,直到把我手上清理干净后才放到嘴里。尝完后,赶紧都跑到垃圾桶前好一阵猛吐,吐完了后猪毛才说:“没味道啊,老文,真没味道啊。”
“就是噻,没味道说明是对路的。”
“那要什么样的味道才不对路?”李老板在旁边问。
我回头探着一双眼睛在屋里东张西望,找了好大半天,终于看到靠门的位置一个根雕架子上的一只青铜奔马,那是件最普通不过的青铜工艺品,是经过复古处理的一件,以前摆在电梯口,现在嫌摆在电梯口碍事便放在了我的办公室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