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鸟,个个长得吊儿郎当,看样子过来是想要把我怎么着才行。每人手里都提着个啤酒瓶。
这样的场面我见过几次,不过都是在四川,基本都会被四川的几个朋友给解决了。但是现在是在北京,在首都,我心里没了底。可是,一种从不服输的心理使我又一次升起了无名之火。我怒吼道:“怎么着,想耍流氓是不是?”
叫郭来荣的小青年哈哈一笑说:“先生抬举我们咯,这里是北京,是首都,谁敢耍流氓啊?不过我看中了这位小姐,她的歌声很美妙。”回过头来向着曾真油腔滑调地说:“况且这位小姐长得如此漂亮,你一个人享用不是有些浪费吗?跳个舞,也无伤大雅,我想这位先生是不会不给面子吧?”
曾真很紧张,又担心我吃亏,便说:“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忙,没空,你这人怎么这么蛮缠啊?”
“哈哈哈哈,这位小姐看上去眼熟,跳个舞也少不了你什么,干嘛这么横啊?”
曾真很生气,被气得无话可说,用牙齿将下嘴唇咬了一下之后,干脆起身走过来,到我身边紧挨着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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