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看了一圈之后,我又来到青铜马与马拉着的车之间的连接环前。用手托了托连接环,说:“只有破坏一点点了,不然是弄不出去的。”
让猪毛将青铜马稳住,我提起铁锤,用錾子抵在铜环上,乒乒乓乓地敲打起来。铜环氧化得比较严重,没几下便被打得断成几节。
取下一边的连接环之后,我又绕到马拉车的另一边,采用同样的方法,没几下便将马与车分解开来。
青铜马拉车也是组合而成的,在每一个铜件之间用铆钉铆得死死的。如果要拆开的话,只能将铆钉打坏,否则的话是无法拆开马拉车的。犹豫一下之后,我还是将錾子抵在了青铜铆钉上,开始敲打。
还好,铆钉与其它部位的青铜部件一样,氧化得很严重,没几下便被我敲掉几颗。我一边把拆下来的铜板往地上放,一边对着猪毛说:“猪毛,用个塑料袋把这些打下来的铜楂捡好了,回去修复时还得用。”
猪毛望着我,说:“这东西打下来了还能修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