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毛率先钻进刚挖开的耳室,走到长陶案面前,看了看之后回头说:“呵呵,这些家伙还享受着呢!老文进来,咱门也入席,一起喝两杯。”说完,便着手把长陶案上的青铜盘子、碗一类的东西全部推到长陶案的一侧,然后又从耳室里钻了出来,提起他的背包又钻了进去。
猪毛提着背包,取出一张塑料布铺在长几上,然后把包里带的一些食品往长几上摆。看样子真是要入席开干了。
我也钻进耳室,看了看周围的情况,顺手把前面的几尊陶俑挪到了门边,也一屁股在猪毛对面坐下来。
考虑到在墓中很可能会呆比较长的时间,我们每次出来“探古”都会带许多食品,饿了,就地解决,省得饿了就往回跑,这样的话既耽误时间,跑着又累。
猪毛把背包里面的烤鸡放在陶几上的塑料布上面,又从背包里取出大半瓶白酒,一边往我面前的矿泉水瓶里倒,一边说:“这是文才的酒,他走了,我们帮他享用了。”
我也累了,现在有酒有肉,自然要先拜祭一下五脏庙了。伸手接过猪毛递过来的酒喝上一大口,喉咙被高度白酒烧得又烫又热,呛了好几下,才算返过气来。便说:“猪毛你他妈地给我喝的是炸药啊?差点让你文大爷背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