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出道的时候,那是十多年前了,在船山挖到过一个玉人,在我们不懂行情的情况下,卖了一百五十万,卖给了外国老。这里一间屋子的玉人,而且都比船山的那尊高得多,能卖多少钱呢?不敢想象!
猪毛争着钻进耳室,一个一个地把玉人给我传出来,玉人很重,每个最少也得百十来斤。才搬了五个,我就被累地喘气不赢。便停下来对猪毛说:“你等等,我去把口袋拿来,每个都装在口袋里,往外传的时候也好在砖上放一下,他妈的,太重了!累死我老人家了!”
猪毛也累得满头是汗,爬在洞口说:“是啊,真他妈累,歇会,歇会儿!”
猪毛掏出两支烟来,我们一人一支点上,然后说:“老文啊,你说这坟里埋的是什么角色啊?怎么他妈的这么有钱啊?棺材里不是金子就是玉,这里还满满一屋子玉人,我的个妈呀,这要卖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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