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先送你回去。”
我拉着曾真的箱子一起下到宾馆门前,她的经济人已经等在了楼下,看我们过来,便伸手拉开了停在路边的轿车车门。坐上车,我们很快便来到浦东机场。
在机场的侯机厅外,曾真有些依依不舍,始终把我抱得紧紧的。我心里美得冒泡,更是拥紧了曾真,这个偶尔相聚的天使,越来越占领着我的思维空间。短暂的相聚,离别总是无奈又伤感的,舍不得,但还得分别。
送走曾真,我马上回到宾馆。走进屋里,董文昌和那个女会计已经来了,正坐在我的床上与猪毛聊天。看我回来,都站起身来,向我致意。
我挥一挥手说:“二位来得还真快啊,看了文物了吗?”
“还没有,朱先生说得等您回来后再看。”
“哦,那好吧,我们现在就看。”说着,我把自己的行李箱提了过来,拉开了拉链。
从箱子里面取出准备好的黄金面具和被我们叫做九龙旗的金丝旗帜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示意董文昌和会计李红丽过来看。
二人走过来,看着我揭开塑料口袋,取出黄金面具来递过去。
董文昌接过黄金面具,放在手里仔仔细细地看,一脸的惊鄂,好半天之后才说:“好东西啊好东西,难得一见啊,实在是好东西。”说完,又从兜里取出一个放大镜来仔仔细细地看。那动作专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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