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样,我无话可说,但是一种忧伤油然而生,以前,我骂得最多的是胡文才。他和猪毛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除了赌博,喝酒,几乎没有他在乎的东西。干了这么多年的“探古”活动,但是对文物基本还是不懂,因为我们常年接触文物真品,他除了大部分可以分出真假之外,文物的价值、历史内涵是一窍不通。现在胡文才断了只胳膊,“探古”的事自然做不了,“探古三英”一下子少了一个,只留下我和猪毛,便少了许多乐趣,少了许多相互之间的牵挂,心中不免有些伤感。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不跟你开玩笑,现在文才走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得努力点了,不然的话,我们迟早也得散。”
被我这么一说,猪毛一下子忧郁起来,眉间紧锁,也叹了口气说:“是啊,该专心点了。文才是运气不好,遇到了,但是我们今后可得注意,其他的不说,千万别把命丢了。”
“咳!不说了,好自为之吧,收拾东西,不说这个了。”
没有多余的考虑,三并两下将面具装入背包,继续收索棺材里的其它东西。将剩余的骨头刨在棺材的一侧,里面还是只余下一些很小的玉塞和玉晗之类的东西,其它别无一物。
所有玉塞和玉晗,握在手里就那么一小把,用塑料袋一装塞进背包之后,我们把目光转向最后一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