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洞口,季大妈还在上面守着跟猪毛聊天,看我们半天没有输送一点泥土出来,便问:“是不是挖到水了啊?”
我知道她有什么想法,便说:“还没有,快了,我们挖到了岩石,现在得把岩石敲碎,钻过岩石,水就出来了。”
季大妈很相信我的话,晚上给我们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还把自家那只大白鹅杀来炖了。只吃得我们是不亦乐乎!
在岩石上绕过铁门开洞到墓里,既辛苦又缓慢,不过方法可行。敲打了足足四天时间,在绕过铸铁门侧再敲开一道砖封的内门后,一个长约六米,仅供人匍匐进入的洞终于与墓内打通。
我们选择晚上进墓探虚实,晚上,估计着季大妈已经睡熟,我们带上装备,陆续吊下井里。打着超亮的手电筒,争先恐后地进入墓里。一进入墓里眼前的景象把我们下了一跳。这是我们至此挖到的最大的崖墓,里面估计比篮球场小不了多少。中间是又宽又大呈椭圆形的中室,中室两边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八间耳室,耳室没有门,都是敞开的,只是在每间耳室的门框上面都有各式各样的雕刻。里面象仓库一样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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