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京墨眯着眼看向面前的少女。
他知道她大胆还爱乱撩,没想到上次那样教训了一通之后还是这么不老实。
也不知道该不该同情她那个男朋友。
“我说过,我不玩别人的女人。”
他将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骨骼如玉,淡青色的筋脉在薄薄的皮肤下浮动,漂亮得像一件摆在展示柜里的艺术品。
江点青随意撩了下头发:“但俞医生上次不就玩了吗?”
俞京墨淡淡道:“上次是检查。”
江点青缓缓压低身体,向他靠近:“那现在可以再检查一遍啊。”
她几乎趴在他的桌上,手撑着下巴,臀部微翘,腰肢折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
俞京墨半垂着长睫,眼底阴翳浓重:“你确定你现在还敢接受检查?”
“为什么不敢呢。”江点青翘着唇角,像一只得意洋洋的小狐狸,若是有尾巴,怕不是要摇晃起来。
俞京墨平铺直叙地说:“我之前检查过,你的***的形态很特殊,你有没有过经历很容易判断,瞒不过我。”
江点青脆生生地笑了:“我知道啊,我也没想瞒你呀,我的确已经和我的男朋友睡过了。”
俞京墨倒也不意外。
这小姑娘三心二意见异思迁,但那个年轻男生对她的爱意显而易见。年轻男女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再加上两个人都容貌不俗,不发生点什么才奇怪。
就连在这方面没什么欲望的他,被这不知轻重的小姑娘撩得都心猿意马。
如果不是理智悬崖勒马,加上场合时间不允许,他是真不介意真刀实枪教训她一次。
他都这样了,就别说那个真心喜欢她的男生了。
俞京墨用两指掐住她的下颌,指尖狎弄她的嘴唇,垂下的眼神凉凉的:“怎么,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
“他挺厉害的。”江点青实话实说,“但是俞医生,你应该能看出来吧,我不是个忠贞专一的女孩。他就算再好再爱我,我也忍不住的。”
倒是坦率。
只不过……坦率过头了。
俞京墨看着她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番话,一时间只觉得荒谬发笑:“这么说……你是第一个。”
“因为我发烧了呀。”江点青说,“头好晕,腿好软,胸口也好闷,需要俞医生的治疗才能好。”
俞京墨指腹抚过她柔嫩的红唇,刚清洗过,虽然已经擦干净水珠,但还是残存着凉意。
“怎么治疗?”他意味不明地问。
江点青咬了下他的指尖:“当然是俞医生想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
她咬的没什么力道,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磨,磨得俞京墨心口发痒。
此时此刻,他内心有两道声音在交战。
一边在说,这是个坏女孩,不甘寂寞,三心二意,甚至有些……放荡,招惹他不过为了那一点浅薄的欲望,不能让她得逞。
另一道在说,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圣人君子,对她也有欲望,反正是各取所需,事后还不用负责,岂不是两全其美。
再说,这小姑娘实在太胆大了些,招惹不该招惹的,就应该好好收拾。
“你是看见我发烧了,还是随便一个男人就发烧呢?”他忽然问。
“怎么可能随便啊。”江点青说,“我这个人,可是很挑嘴的,只有俞医生这样的,才能唔——”
俞京墨用指尖探入她的齿间,指骨恶劣地刮过口腔内壁,一边冠冕堂皇地说:
“既然发烧了,就得彻彻底底检查,先检查扁桃体有没有发炎。”
“俞医生……我好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