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的吻逐渐从她唇角离开,顺着脖颈往下,咬过颈侧最薄的那层,也咬过了锁骨。
最后埋在最香白甜馥之处,专心进食。
江点青脖子高高扬起,弧度脆弱得像一只濒死的天鹅,恶狼大有把她连皮带骨吞下去的架势。
她情不自禁地摁住他的头,细长的手指穿过他的黑发,边哼边笑:“阿珩不是说今晚就单纯睡觉吗?”
“抱歉点青,我没有忍住。”
裴珩抬起头,非常绅士地道歉。
而他的薄唇红得湿亮,漆黑凤眸欲色沉沉,没有一丁点的说服力。
江点青觉得好笑极了,捉弄似的点了点他的鼻尖:“每次都这么说,但每次都不忍,阿珩,你觉得这对吗?”
“我说的一直是实话,对点青,我从一开始就忍不住。”
裴珩微微仰头,咬住她的指尖,就像是一条自愿上钩的鱼咬住了饵。
江点青半眯起狐狸眼,从睫毛的浓影中看他:“从一开始?阿珩莫不是从一开始就想对我……”
“是的,从一开始,我对点青你的心思就不清白。”都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以前只敢在脑子里幻想的坏事,裴珩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
他顺着她的指尖往上啄吻,微喘着说:“或许不是不清白,而是龌龊。”
江点青露出一种很玩味的表情:“哦,龌龊到什么程度了?”
裴珩用嘴唇碾着她的皮肤:“点青应该感受到了,不是那种事,我对和你亲近有非同寻常的渴望。”
江点青感受到指关节在被他的犬牙轻轻啮咬,笑道:“我都怀疑,你对我有肌肤饥渴症,每次都像是要把我吃了。”
裴珩也笑了,撩起锋薄的眼皮,乌瞳直直压过来:
“对,从见到你的第一面,看见你的眼睛,闻到你的气息,我就想咬你。我想咬你的唇,咬你的颈侧血管,咬你的锁骨,咬你的胳膊、小腿。”
即便已经有过更亲密的行为,江点青还是被他眼中翻滚的浓情震了一下。
她扬了扬眉:“我一直以为阿珩是个冷静克制的人,没想到你这幅冰山外表之下,藏着一座火山呢。”
裴珩说:“我记得点青曾经说过我可爱,正人君子的可爱。”
“对。”江点青也记得这事,“当时我露腰,阿珩你居然是怕我冻着。”
“不。”裴珩抚上她的腰肢,指腹摩挲着那段纤细弧度,“其实我早就想入非非。当时我在想,你的腰很漂亮,咬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江点青乐不可支:“原来是我搞错了,阿珩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是一个超级大色狼。那我这算不算引狼入室?”
“算。”珩把她按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根低笑,“但后悔也来不及了。”
江点青笑得更加开怀:“阿珩这么好,我怎么会后悔呢,我求之不得了。只不过希望阿珩别真把我这只小绵羊吃没了。”
裴珩松开她,看见她装可怜的小表情,不由得失笑。
“我怎么舍得。我还等着江女王给我正式的名分,做我的裴太太呢。”
江点青却眉头一皱,佯装微怒:“好啊裴珩,你是逮着机会就说这个啊。你还是不满我们现在的关系咯。”
裴珩却郑重地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我只是贪心,拥有了这些我已经很开心,但人就是这样,贪心是无穷无尽的。对点青,我做不到不贪心。”
江点青的眉心在他的唇下慢慢舒展了,睫毛也跟着颤了颤。
她在心里说,裴珩,你有一点点犯规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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