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是江点青,被吻得软化之后,她清冷的声线会带着一点绵软甜意的,他亲耳听过,绝对不会认错。
而男的,却并不是裴珩。
是另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名字——沈朝辞。
陆星燃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搞在一起?
以前从没见过他们有交集啊。
但他还是忍不住朝着声音的方向靠近,躲在一棵树后面,悄悄探出头去看。
他惊悚地发现,还真是江点青和……沈朝辞。
两个人抱得严密无间,沈朝辞把她的腰扣在怀里,低头埋在她颈侧。
江点青仰着下巴,手指插在他发间,嘴唇还带着被吻过的润色。
陆星燃看着那个画面,血液像被冻住了,耳朵里嗡嗡响着,却仍然能清晰地听见他们在对话。
“我都这么妥协了,宝宝不该给我奖励吗?”沈朝辞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暗示性地揉着她的后腰。
江点青被他揉得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个肉食动物,这才多久就忍不住了?”
沈朝辞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不是忍不住,只是想和宝宝更亲密一些,宝宝要体谅我,我真的很没安全感。”
至于为什么没有安全感,两人默契地闭口不谈。
“但是今天真的不行哎。”江点青勾着他的脖子,“我生理期还没有结束呢,不方便。”
沈朝辞弯下腰抱紧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我也不是想和宝宝做,我只是想抱着宝宝睡觉,好不好?”
男狐狸没有直起腰,就那么自下而上地撩起眼睫看她,棕褐色的瞳孔里幽光流转,瑰丽又蛊惑。
在勾引人上,他不遗余力,也完全得天独厚。
江点青看着他那张蛊惑人心的神颜,男狐狸如此貌美动人,其实当一回色令智昏的昏君又如何呢。
但她还是拒绝了。
因为晚上她和裴珩事先约好了,要去他那里睡觉。
她生理期没结束是真的,去那里也只是单纯睡觉。
只能说这些男人,在某些时候,真的是不谋而合。
“抱歉啦,今晚真的不可以,我有其他的事呢。”江点青一连亲了他好几口,“明天晚上好不好,明天晚上我陪你睡觉。”
沈朝辞被她亲得很受用,却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什么其他事,他怀疑江点青是要去见那个野男人。
但他并没有发作。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念,才没有失态,维持着满面春风的样子回她:“好,都听宝宝的。”
江点青离开之后,沈朝辞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冷下来。
他站在斑驳的树影里,对着空无一人的林间小路:“小骗子,小没良心的,小混蛋,说什么我最重要,转头就去找那个野男人。”
他抬脚朝她的方向走,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地走远了。
过了好一会儿,陆星燃才从藏身的树后面走出来。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神情恍惚,步伐摇晃,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江点青跟裴珩有关系,也跟沈朝辞有关系?
他们两个人彼此知道吗?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树影在他头顶晃了一下,风穿过去,他抬手按住了自己发凉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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