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和沈朝辞这里的情况,江点青并不知情,因为她正在和白毛美少年温存。
生理期不能太出格,不能做些实质的,但其他事情还是能做的。
毕竟是第一个主动开口说要当她情人的,不计较名分也不介意别的男人存在,总该给一些奖励。
比如,亲吻。
不比梦中的无拘无束,现实中的池也更内敛羞涩,稍微碰一下就会满脸通红。
白玉面皮染着一层绯色,耳根红到滴血,可怜又可爱,让人想欺负得更狠一些,最好让他……哭出来。
江点青看着少年青涩害羞的模样,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男人看她哭时,不会有怜惜,反而会更加变本加厉。
原来处在这样的视角,是这样的心情。
池也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两侧,长指抓着沙发垫边缘,指骨微微泛白,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具木偶。
江点青坐在他腿上,白嫩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小也,你可以放松一些。”
池也紧张极了,下意识吞咽了下,喉结随之滚动。
“小也,你真的好紧张啊。”江点青轻笑了声,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唇瓣贴着他的颈侧说话,“现在就这么紧张,再继续往下可怎么办呢?”
温热的气息喷过去,那一小片皮肤立刻红了,像被她用嘴唇染上去的。
江点青吻住那处皮肤,少年顿时浑身一哆嗦,险些坐不稳。
“好害羞啊小也。”江点青愉快地说。
池也握了握拳,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般的哑意:“点青,你不要……再欺负我了。”
江点青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上吻,边吻边说:“但是小也这么可爱,不就是要给人欺负的吗。”
女孩的红唇柔软微凉,池也没有视觉,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她的呼吸,她的唇如何移动,还有她紧贴在他身上的身体轮廓。
那个梦之后,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精神,都对江点青进入了一段极度渴望的状态。
几乎每日,他都要想着她,喊着她的名字,做他自己都鄙夷的事。
池也知道自己真的很龌龊,但他也是真的忍不住。
裴珩来的时候他知道,沈朝辞来的时候他也知道,他全都知道,每一次都知道,也清楚知道他们的关系不寻常。
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朋友。
每次他听到对面有动静,都会站在门口,自虐似的一直偷听,一直等。
如果很快就出来,他就会松一口气;如果等了很久都没出来,他的心就会揪在一起疼。
他会自虐一般去想,那两个男人会和江点青做什么。
会亲吻吗?
还是做他在梦中对她做的那种事?
点青应该不需要他扶着她洗澡了吧,他们会一起洗吗?
越想他的心越疼,血淋淋的疼,但他忍不住,根本停不下来。
他们在现实里能真真实实地碰触她,而他只能通过梦境,通过幻想,在纸上把想象里的她描下来。
他看不见,不知道自己画的对不对。
他从没有一刻那么想重新看见——至少让他真正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凭什么那两个男人能看见她,凭什么他们能碰到她,凭什么他们可以和她亲密无间?
池也感觉自己嫉妒到发疯了。
他在浴室一遍又一遍喊她的名字,把自己的手想象成她的手,柔软、纤细、温热的手,让他一次又一次登上极乐。
但终究是饮鸩止渴,越喝越渴。
“点青,为什么他们都可以,我不可以呢?”
而当他听到新的男人出现在走廊里,听到他们的对话,听到“偷情”两个字,池也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必须勇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