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父亲为国战死,女儿却在京城受辱,还要被卖到教坊司,何其讽刺?
苏辰闭上眼睛,一股怒意瞬间从心底彻底爆发。
再睁开眼时,原本漆黑的双眸,此刻变得猩红。
今夜,张家注定有人要死!
。。。。。。
教坊司。
此地灯火辉煌,歌舞升平。
京城的王孙贵族皆喜欢聚集于此,饮酒作乐,附庸风雅。
此时更是热闹非凡,只因今日张府的公子爷张温在此地设宴,要羞辱一名女子。
“小少爷,老爷说还要拿她威胁苏辰,这还没到时候,如今卖入教坊司,这不妥吧?”
管家看着眼前身穿锦衣的男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你是什么狗东西,敢教本少爷做事?”张温脸色阴冷,不耐烦道。
“小少爷教训的是!”管家不顾脸上火辣辣地疼痛,赔笑着说道。
张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那个所谓的苏什么辰,他不过是军营中的百户,算什么东西?派个人虽然杀了他便是!
反正刘婉儿要卖入教坊司,正好今日我羞辱一番,消消气。她爹伙同苏辰害我堂哥,这笔账,我今晚就要算!”
说罢看向大堂中央,那里绑着一名身穿青衣的女子,此人正是刘婉儿。
如今已经哭花了脸,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张温缓缓上前,目光打量着刘婉儿。
“啧啧啧,小模样挺标致,只可惜,生错了地方。你要是生在寻常百姓家,我还能考虑收你做个小妾,但现在。。。。。。”
话音未落,张温突然发狠,猛地一脚踢在刘婉儿的腹部。
“你就是个贱货!”
刘婉儿痛苦地蜷缩成团,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强忍着疼痛,死死瞪着张温。
后者见状,嘴角勾起戏谑的笑容,“哈哈哈!我就喜欢看你这种眼神,想要杀我,却又杀不了我。”
“呜呜呜!”
刘婉儿想要说话,但口中被破布塞住,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
“嗯?是不是想求饶?如果你能让跪下求我,让我满意,或许我会考虑放过你。”
张温说着扯下刘婉儿口中的破布,等着她求饶,结果却被吐了口唾沫!
“呸!你所做之事被我爹知晓,我爹不会放过你!”
张温摸了摸脸上的口水,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
啪!
他一巴掌甩了过去,狠狠抽在刘婉儿的脸上,后者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五个指印。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台下那些世家公子见状,皆是淫笑出声。
“张少,这小娘子好生泼辣,还不快点调教调教!”
“听说她爹还是位百户,难道她还以为她爹会来救她?在座的各位,若论官职,谁不比百户官职大?要是来了,说不定还得给我们跪下行礼呢!”
“哈哈哈哈!”
听着周围肆无忌惮的笑声,刘婉儿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北郡军营距离京城千里,她爹去哪里得知消息来救她?
她低声呢喃道:“爹,女儿不孝,不能再孝敬您了。。。。。。”
轰!
她刚想咬舌自尽,结果却听到教坊司大门处传来一声巨响。
全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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